事后
作者:梵华山茶与芍药      更新:2026-01-05 15:15      字数:2988
  裤子和薄薄的裤袜被陈野粗暴地褪至膝弯。下半身最私密、最娇嫩的地带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人的视线下。林岚惊恐地想去遮掩,双手却被死死钉在头顶,只剩无助的、徒劳的扭动。
  “呵…” 陈野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带着滚烫气息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刺进她紧闭湿热的甬道深处!
  “啊——!” 林岚身体剧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那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搅动、抠挖,带出湿滑黏腻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喜欢我?” 陈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刮过,滚烫的呼吸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下身的手指却抽插得更快、更深、更重! “那这紧得要命的穴肉,还有这流不停的骚水,是给谁准备的?” 他恶劣地屈起指节,重重碾过她内壁某处敏感的嫩肉,满意地感受她身体的痉挛和抽搐,“嗯?说话啊?是不是只要有男人这么弄你,你这小骚穴就自己会流水?”
  “唔…不是…不是的…呜…” 林岚脸上红得滴血,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挑起的、灭顶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泪水汹涌而出,她只能无力地、破碎地重复着苍白无用的否认,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屈辱的颤抖。
  陈野残忍地抽出手指,那黏腻的银丝拉长、断裂。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滚烫欲望。那狰狞的尺寸和凶悍的姿态,让林岚瞳孔骤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双手铁钳般把住她纤细的膝弯,用蛮力向两边大大分开,将她最脆弱的花心彻底暴露、献祭在他面前。
  “放松点,” 他那带着狎昵命令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下身滚烫的顶端已经强势地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恶意地、磨人地碾蹭着那娇嫩的花瓣,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夹这么紧…” 他喉咙里滚出压抑着兴奋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老子怎么操得进去?!”
  “呃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林岚的所有感官!身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利刃凶狠地劈开、贯穿!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惨呜咽。尖锐的痛楚让她浑身剧烈痉挛、抽搐,穴肉本能地、死死绞紧那强行闯入的、巨大滚烫的异物,却只是带来更可怕的撑胀感和灭顶的痛楚。
  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操…!” 陈野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英俊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那紧致、湿滑、温热、抗拒又吸绞的极致包裹感,如同最强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他粗重地喘息着,腰胯如同打桩般,开始毫无怜悯地、凶狠地在她体内冲撞、贯穿起来。
  “真他妈…爽死老子了…” 他咬牙切齿地喘息着,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和身下女孩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紧窒的甬道被迫适应着他的尺寸,被迫吞吐着那滚烫的巨物,湿滑的汁液在剧烈的摩擦下不断分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这具身体,终于被他彻底占有。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柱,让他沉沦在这暴烈又极致的感官地狱里,无法自拔。
  35.林岚感觉自己像一尾被凶猛浪涛拍上冰冷礁石、濒临窒息的鱼,每一次徒劳的弹动都榨干所剩无几的气力,只余下灭顶的绝望。陈野那张汗湿的、带着餍足后的张狂的脸在她视线里扭曲、晃动,让她感到眩晕和恶心。意识在混沌的泥沼里沉浮,模糊中,她听到他带着粗重喘息、狎昵到极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给老公生个孩子? 射在里面…好不好?” 滚烫的气息钻进耳蜗,带来本能的战栗。
  “不!不行!” 林岚残存的意识被这可怕的提议瞬间刺穿,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
  “啧…” 一声混合着不满和嘲弄的轻嗤响起。紧接着,她感到体内那滚烫、坚硬、撑胀了她许久的巨大存在猛地抽离!
  空虚感和撕裂的钝痛瞬间席卷而来。
  随即,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带着强势的、不容忽视的触感,淅淅沥沥地、极具占有意味地喷洒在她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肌肤上,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微凉的小腹。那滚烫的烙印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林岚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禁锢骤然消失。林岚像被抽掉所有骨头,瘫软在冰冷的垫子上,刚想挣扎着蜷缩起身体,逃离这可怕的现场——
  一只大手却不容抗拒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陈野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没了刚才的狂暴,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是掌控一切的体贴。
  林岚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看着他动作从容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他撕开包装,抽出一张带着清冽人工香味的湿巾。
  然后,那双刚刚还对她施以暴行的手,此刻却用着一种近乎温柔、甚至称得上仔细的动作,擦拭起她大腿上那片粘腻的、属于他的灼热痕迹。湿凉的触感划过肌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他的手指力道适中,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清理着每一寸沾染了他标记的地方,仿佛在对待一件…属于他的、需要被妥善处理的所有物。
  林岚的手指无意识地触碰到运动裤冰冷的拉链。那一点金属的寒意刺得她指尖一缩,随即又麻木地停住,像一截断了生机的枯枝。布料被拉起的窸窣声,在这死寂得如同坟墓的器材室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她空洞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了。身体像个被玩坏后弃置的破布娃娃,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还在执行最后指令的躯壳。意识飘得很远很远,悬浮在冰冷的天花板角落,漠然俯视着下方那个名为“林岚”的残骸——那个残骸正用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的动作,机械地、一件件捡拾起散落在冰冷地面上的、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灰尘与屈辱的衣物。
  那不是在穿衣服。那是在笨拙地、绝望地,试图将一片片破碎的尊严,重新粘回那具早已伤痕累累、面目全非的身体上。每一次布料摩擦过皮肤,都像是在重新刻下那场无声酷刑的烙印。空气中那人工香精的味道和他残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永恒的耻辱印记。
  “可以了。”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不属于自己。
  陈野站在两步开外,沉默像一道厚重的墙。夕阳最后一点余烬从他背后的高窗投进来,将他拓成一个漆黑的剪影,看不清表情。刚才发生的一切,被这沉默吞噬、压缩,变成一块坚硬的、哽在喉咙里的异物。
  他看着她踉跄着试图站稳,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事后的、令人齿冷的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今天你还能骑车吗?要不我送你回去。”
  林岚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沾了灰的鞋尖上。“不用了。”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也没有情绪。
  “不,”陈野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那点可怜的距离。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专断的意味,斩断了她所有微弱的推拒,“我送你回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车子我明天帮你骑回家得了。”
  这不是商量,是告知。是另一种形式的圈定和掌控。
  林岚的指尖陷进掌心,传来钝痛。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力气反驳。只是默默地,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跟着那道高大的、充满压迫感的影子,走出了这片充满橡胶和灰尘气味的、令人窒息的昏暗。
  门外,暮色四合,天空是沉郁的绀青色。晚风带着凉意吹来,却吹不散她皮肤上那种黏腻的、仿佛被烙印过的错觉。陈野走在她侧前方半步,不远不近,刚好是一个掌控全局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