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ρó18ρró.cóм
作者:长鲸      更新:2026-02-10 13:10      字数:3243
  引导是一件颇为复杂的事,它需要引导者的理解、包容、智慧和耐心,从容且有效地导向结果;其中,也需要被引导者的信任、勇气和悟性。
  而这件事情在这对母女身上的显化,则更为扑朔迷离一些。
  长者的引导十分从容。忽略掉举动本身对伦理的亵渎性,她的方法是高效的,具体的,并且整个过程中,她的声音清缓、舒适,语句清晰,可以说,没有任何不能明白的地方,尽管稍稍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控制和专断,但总体而言——忽略掉她因为无法感受而略显冷漠来说——是非常让人乐于接受的。
  当然,如果再忽略掉被引导者那种羞愤到极点、因为被恐惧压抑而暴躁难驯的痉挛挣扎,忽然臣服,又忽然暴动,似乎她们有极大的不愉快——场景是非常和美的。
  “教导”过程大约进行了五六分钟。
  女儿一开始很不安,也许是只围着浴巾的缘故,有点羞涩的态度在她的骄作里。她想站着,又被母亲指出这样不适于棉条的进入,于是也只好坐在床上,不敢张开浴巾,瞪眼瞧着房间里的落地镜。
  母亲站在她身旁,戴着一副让人觉得很古怪的、类似嘴套一类的面罩,向她简单陈述了棉条的使用方法。当她表示出理解时,母亲则让她张开双腿,以认清稍后物品要进去的部位。
  尉娈姝露出了紧张的、十分难为情的姿态。
  她对母亲说,她不想这样露出自己的私密部位;她有点恼着说出这话。
  “好的,我理解。那我闭上眼睛,你可以接受吗?”
  尉娈姝同意了。教学继续进行下去。女孩第一次用这类卫生用品,她的身体很紧张,对陌生的挤入非常排斥,开始了不适应的疼痛。
  尉舒窈听到了女儿低低的闷哼,一边开口劝导,一边抚摸自己面上的锁套,摩挲,探到后方紧紧扣住的卡带。
  “……不行,我插不进去,好紧……”她的女儿开始哼哼唧唧。味道变得浓稠。
  “……啊……”尉娈姝含糊地说了什么,蹬了尉舒窈一下,或许是疼痛,她呓语着,用力低下头。
  尉舒窈没忍住,微微睁开眼,她睇着女孩的耳朵,俯下身,伸手碰上尉娈姝按着导管的手,感受着她的抵触,带她调角度,慢慢挤进去。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ǒaijusē点Cǒm
  女孩不自然地蜷缩,躯体内膨胀起来,神经质地颤栗,连尉舒窈都能感觉到对方过分的谨慎;肉襞紧贴着管身,弹性、温热的膣道努力地憋住了她,让尉舒窈呼吸略滞。
  这情景是陌生的,感觉却有些熟悉。尉舒窈眼前是白色的床单,和一小片女儿的肌肤,在晃动着;她闻到溢出的鲜血,夹杂着其他体液的腥味,有意识一般哗哗流动,引起了她的不适,头脑里自身的下腹也变得紧张,比这紧绷十倍、百倍,只要轻微的一指就能产生撕裂的痛苦——尉舒窈有一瞬间的晃神——十几年前,她也曾这样抵住潮汐、比这更甚地扩开身体,肉体因为痛苦和不适高度螺旋、膨胀,只为承载一个生命的落地。
  正是这么一个瞬间,尉舒窈忽然有些类似同情的模糊触动了。
  “放轻松。”她轻语,顺抚女儿的背。
  尉舒窈有意向安慰她,于是隔着面罩轻吻一吻女儿的额顶;在这个时刻,她感觉自己手下被茸茸的阴阜触到,棉花一样,密密匝匝地抚她。
  女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顶起膝盖,身子往后仰,腿张得更开了,几乎完全放弃了自己推入,只顺着尉舒窈的动作,随着小腹一阵轻微的痉挛,肉襞变得更软,连带着尉舒窈的手指也被松进去。尉舒窈微吟,她指腹稍稍一捻,就被女儿的小阴唇黏住,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湿润了。
  “呜……”尉娈姝抖动一下。
  “……碰到阴唇的时候,就可以推进去了。”
  尉舒窈说着,推杆将棉条送入,她的目光偏游到尉娈姝的脸上,对方蹙了眉,因为陌生的撑开紧闭住眼,睫毛有些洇湿;完全进入的一刹,尉娈姝腿心忽然回拢,顶了尉舒窈一下。
  “好了。”
  尉舒窈回过一点头,看到镜子里的女孩,粉红的膝盖、骨踝,稚嫩羊羔一般绷直的小腿细微地起伏,在清晰的镜面浮动。她想起来尉娈姝刚出生的一幕:短小的腿,手,带着一片血或一块白,在白炽灯下轻轻扑腾,发出异乎寻常的幼弱哭声,断断续续;空气里挤着难以忍受的血腥味,她的眼前出现一阵一阵的幻觉,耳边是她女儿沙哑、安静的哭声。
  现在,柔和灯光的房间里,她认真、也有些意识不清地凝睇自己血肉的一部分,揣摩她女儿的身体发生了如何变化——“真漂亮。”她想。
  是的,她女儿背部是纤薄的,腰、腿优雅,每一分肌肉都匀称细致,有一种享乐后的柔软和润泽;她女儿已经成长得她可以辨认出哪些是属于她的部分——耳朵,眉毛,唇,肩膀;尚还幼小的胸,乳晕,小腹,臀,阴阜……都还很青涩,尉舒窈却很熟悉,因这部分是她赐予她的。
  尉舒窈有一刻失神。强烈的、生吃入腹的欲望篡夺了她。
  “没感觉了。”尉娈姝有些惊奇地说。
  “嗯。”
  尉舒窈轻哼,她仍保持着撑在尉娈姝身前的姿势,隔着面罩轻慢地碰她。突然,女孩塌下去,倒在了床上,“我撑不住了。”她闷闷不快地说。
  尉舒窈感觉到灼痛,低头看自己的掌心,有一滩液体,带着血色,透明地黏在她的皮肤上,像伊甸园门口前的剑刺伤她,喷出的火焰灼烧她。
  尉舒窈轻声对自己说,这是一种幻觉。
  她并不急于擦去这欲望之疽,而是翻过掌背,紧紧抵在封口的面罩上,她垂了眼,凝视着放松腹背的女儿,一边细细地翕动唇瓣,牙齿一下一下地虚咬着。
  “血沾到你手上了?”
  尉舒窈意识恢复,她的视野里重新凝聚出女儿的形象,意外的,她发现女儿是古怪的,仰着一张纯洁的脸,意味不明的目光,近乎一种痴迷地望尉舒窈。
  尉娈姝伸手,碰她的面罩,缓缓摸过去,按压她的嘴唇。
  “妈妈,”女孩低语,她似乎想笑,声音干涩颤抖,表露出压抑的委屈,“你怎么了?”
  尉舒窈听到她的声音在耳中上升,手中的灼痛加剧了,火泡一样的瘙痒像是心脏的病症,伴着她血腥的幻想愈发强烈。
  她轻蹭那只抚摸她面颊的手,缓缓低下身。
  “是我诱惑了你吗?”女孩仍在不要紧地追问,身躯微微扭动。
  “……”
  尉舒窈发了一声喟叹,低下身,压住女儿的身躯,搂住她。
  “我抱你一会就好。”尉舒窈轻语。
  “尉舒窈……妈妈,”尉娈姝的声音拉得绵长,像是从地下升起的迷雾,“对于你来说,那些人——这栋别墅的男主人,刚才那个陌生的女人——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些人……”尉舒窈保持着镇静地想,挑选字句告诉她,“是我的合作伙伴。”
  “很多年的合作伙伴吗?”
  “嗯。”
  尉舒窈想去咬那块肌肤的同时,又试图将半失足的意识拉回,她的呼吸洒在尉娈姝的颈后,眼睫细细颤动。
  “尉舒窈,”尉娈姝忽然尖锐地叫她,尉舒窈察觉,她的下腹被抵住,“我对你只是这样的存在吗?甚至那些人都可以凌驾过我吗?!”
  尉舒窈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偏过视线,美丽的目光似乎有些疑惑不解,她终于有些清醒过来,意识到那些被她惯常漠视的女儿,随即,淡然的惊讶掠过她的沉默。
  尉舒窈柔声询问:“是那些人让你感觉不舒服了?……还是我引介的方式不妥?……”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尉娈姝的声音也压下来,喉咙抖动,“我不喜欢——我根本就不熟悉,你也丝毫没有关注我;她们对你来说是什么人?甚至、比我——……”尉娈姝情绪有些失控,她完全无法挑选出妥善的、既保留她的自尊,又能斥责母亲的话语,并为此愤怒不已。
  “你是我的女儿,我想让他们认识你……我希望,你也能接受他们。”
  “我不接受!……”
  “随你喜欢就好……娈姝……”尉舒窈合眼,鼻尖抵在尉娈姝耳后,“不要说话了……”
  尉娈姝的声音顿了顿。
  “你要失控了吗?”
  尉舒窈察觉到尉娈姝的恐惧,轻轻摇头,“不会。”
  随即,尉舒窈看到,在愤怒、惶惑、失望瞬息变幻中的女儿,发寒似的抖了抖,她思索着,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算了,”她喃喃道,“你是我的母亲,我说过,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
  她抬手,伸向母亲后颈的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