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想被她占有
作者:边太      更新:2026-02-02 14:07      字数:5177
  猫36
  沉清舟点好外卖,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
  卧室里,只剩下顾言和棉棉。
  交合还在继续,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而是一种黏腻的,占有欲的,研磨。
  顾言的大手紧紧掐着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腰,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咕叽、咕叽......”
  那根嵌着玛瑙珠子的肉棒,正缓慢碾压着她那敏感的小胞宫。
  珠串刮过层层迭迭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棉棉......呼......我肏你爽不爽?”
  顾言咬着牙,眼底发红。
  “唔......爽......”棉棉诚实地回答,猫耳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是我肏得爽,还是周肆爽?”
  “唔......不知道?”
  “嗯?不知道?”
  顾言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他坏心眼地放慢了动作,甚至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只轻轻地画圈,就是不给个痛快。
  贱男人就只会这样胁迫棉棉。
  他俯下身,将她那一头银色的长发拨开,露出大片雪白细嫩的后颈和脊背。
  “啾——”
  “滋滋......”
  他像只狗,舌头舔过那细腻的肌肤,然后用力吮吸。
  一个、两个、叁个......
  他在棉棉原本无暇的肌肤上,吸出了一个个暧昧的紫红色吻痕。
  干嘛这样呢?
  顾言自己也不清楚。
  也许只是觉得......这样可能会让周肆生气。
  看着属于那个人的女人身上布满自己的痕迹,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应该是嫉妒吧。
  嫉妒......
  棉棉被吸得痒痒的,顾言粗重的热气呼在她身上。
  汗水交融,黏黏糊糊。
  “你喜欢周肆什么?嗯?”
  顾言在她耳边低语,诱哄着
  “来找我吧,跟我吧。”
  (顾言还在不死心地撬墙角)
  被顶得浑身酥麻的棉棉听到这句话,动作忽然停了。
  她费力地转过头,那双钴蓝色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如同横着一汪秋水,直勾勾地盯着他。
  “言言......也想变成我的吗?”
  顾言愣住了。
  他停下动作,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棉棉的唇上。
  她的唇很小,丰满,圆嘟嘟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看着看着,手指不禁摩挲上去,指腹勾勒着她的唇线。
  左边滑到右边,软嫩的唇肉被挤压变形,溢出一点晶莹的津液。
  那双眼睛太勾人了。
  蓝色的深渊,是黑洞。
  “唔......”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舌尖那颗冰凉的舌钉划过棉棉的舌苔,激起一阵战栗。
  唇齿相依,涎液交换,拉出一道道银丝。
  半晌。
  “滋滋——”
  这吻仿佛要吞噬彼此。
  吮得骨头都酥了。
  棉棉的嘴被他吸得红滟肿胀。
  沉清舟说过,她是个怪物,散发着人类无法抵抗的费洛蒙。
  我这是被蛊惑了吗?
  好想占有她。
  不对,应该是......
  想被她占有。
  “嗯。”
  顾言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浅棕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直直地陷进那抹蓝色里。
  “想......想变成棉棉的东西。”
  被吸进去了。
  棉棉笑了。
  她跪坐在床上,美丽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莹白的光泽,银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那条长长的尾巴暧昧地撩过顾言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麻痒。
  她缓缓张开嘴。
  两颗尖锐的、闪着寒光的獠牙。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浴室洗澡的沉清舟被这一声惨叫吓得魂飞魄散。
  顾不上擦干身体,甚至来不及披浴袍,光着身子就冲了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映入眼帘的画面,诡异而唯美。
  那个小小娇娇、白得发光的小身子,正依偎在顾言那小麦色、精壮广阔的肩膀上。
  她的嘴,深深地咬在男人的斜方肌上。
  “咕嘟......咕嘟......”
  棉棉脸上全是陶醉的表情,喉咙微动,正在贪婪地吸食着顾言的血液。
  真疼啊。
  被猛兽撕裂皮肉的痛楚。
  顾言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冷汗直流。
  但心中反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松口了。
  两个深深的血洞还在往外汩汩地冒着鲜血。
  棉棉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着伤口上的血迹,如同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
  痒痒的,心上。
  舔了大约有五六分钟。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原本深可见骨的血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最后只留下两个淡淡的粉色印记。
  沉清舟浑身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紧致的腹肌滑落,滴在地板上。
  但他顾不得羞耻,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他猛地冲过去,抓住棉棉的双手,像发现了新大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那种伤口愈合速度......这不符合医学常识!”
  “不知道,感觉。”
  棉棉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想试试
  沉清舟眼中爆发出了研究者特有的狂热兴奋。
  这简直是神迹,如果能破解其中的奥秘......
  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急切地说道:
  “你也咬我一下吧!我也想试试那种感觉!我想记录愈合数据!”
  棉棉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这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耳朵轻轻摆动了一下。
  “清清......也想变成我的东西吗?”
  沉清舟愣住了。
  “你的......东西?”
  “嗯,咬了就是我的了。就是我的东西。”
  棉棉理所当然地说道,语气天真又残忍。
  高傲的自尊心让沉清舟眼中的狂热瞬间冷却。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我不想变成你的。”
  沉清舟垂下手,眼帘低垂,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
  “我是沉清舟,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哦。”
  棉棉瞬间对他失去了兴趣,不再看他一眼。
  “那我不会咬你的。”
  “我饿了。我需要吃饭。”
  棉棉揉了揉肚子。
  也许是刚才喝了点血,心中的欲火暂时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食欲。
  叮咚。外卖到了。
  是豪华寿司拼盘。
  挪威叁文鱼腩,肥美的纹理上泛着油润的光;北海道甜虾晶莹剔透,尾部嫣红一点;海胆军舰上,橙黄的海胆肉丰腴得几乎要坠落;金枪鱼大腹是深宝石红的诱惑,旁边点缀着翠绿的黄瓜细卷与玉子烧。每一枚寿司的醋饭都捏得恰到好处,粒粒分明,散发着米香。芥末是手磨的,带着植物纤维的粗糙感,酱油盛在精巧的碟中,色如琥珀。
  棉棉正被她的新晋“男宠”顾言稳稳抱在怀中,走向餐厅。
  顾言此时已经从疼痛中缓过劲来,正像个二十四孝男友一样,夹起一块叁文鱼寿司,沾了点酱油,喂到棉棉嘴边。
  “来,啊——”
  棉棉张大嘴巴,一口吞下,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可爱得要命。
  顾言看着她,心里直觉满足。
  “棉棉,”他一边继续夹起一枚甜虾寿司,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你从哪里来的?”
  “唔......不知道。”她含糊地回答,注意力大半在美食上。
  “你为什么和周肆在一起?”
  “不知道。”她吞咽下食物,逻辑简单直接。
  “肆就是我的东西。我有记忆开始,就和肆在一起了。”
  “那你的家人呢?”
  “家人?什么是家人?”
  棉棉嚼着寿司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模糊的影像。
  一个无比美丽、也无比庞大的身影,笼罩在温暖而圣洁的光芒之中,散发出令人眷恋的气息。
  啊,那是谁?想不起来......但是感觉......
  好温柔,好温暖。
  棉棉想得出神,顾言却有些吃醋。
  “你喜欢肆吗?”
  “喜欢。”棉棉回答得毫不犹豫,“刚开始的时候,他对我有一点粗鲁。但是就那一次......后来,肆很温柔。肆救了我。”
  “肆救了你?”
  “对。”
  “你喜欢肆什么?”
  棉棉咽下嘴里的甜虾,掰着手指头数:
  “喜欢他肏我。喜欢他亲我。喜欢他给我好吃的。”
  “这些我也能做啊!”顾言急了,“所以棉棉你也喜欢我吧?”
  棉棉停下咀嚼,回头望着他。
  那双圆溜溜的猫眼在灯光下清澈见底。
  “好。”
  顾言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这么快就拿下了?
  “但是,”棉棉紧接着补充,语气平淡得像在比较哪块点心更甜。
  “喜欢你没有喜欢肆多。”
  “为什么?!”顾言脸上的笑容僵住。
  “不知道,”棉棉歪了歪头,有些苦恼于自己的词不达意。
  “就是......没有肆多。”
  意思就是我做小的呗。
  顾言嘴角抽抽,有些挫败。
  不过无所谓,反正老子上位了。
  颇有些阿Q精神地自我安慰。
  就在这时,棉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问题,抬起沾了点酱油的小脸,无比纯真、无比好奇地问。
  “言言,什么是‘烂黄瓜’?”
  “噗——!!!”
  一旁始终安静充当背景板、默默吃寿司的沉清舟喷了。
  一口米饭混着鱼生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听过最绝妙,好好笑的问题。
  顾言慌死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语无伦次地结巴起来。
  “嗯......那个......那个就是......嗯......一种蔬菜......”
  “就是他跟数不清的女人上过床,身体和灵魂都脏透了的意思。”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餐厅入口处传来。
  周肆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身上那件丝质睡袍松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
  黑发被他随手向后捋过,几缕不听话的发慵懒地垂落在他光洁的额前。衬着眼角那泪痣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勾魂摄魄的邪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双狭长的瑞凤眼,眸光凉薄如霜,落在顾言瞬间僵硬的背上。
  棉棉看见他,原本平静的小脸上瞬间绽开极其灿烂的笑容。
  “肆!!”
  她张开双臂要抱抱。
  周肆走过来,将棉棉从顾言怀中挖了出来,托在臂弯里。
  棉棉脸蛋依恋地蹭他的颈窝
  周肆也低下头,温柔地、细密地亲吻她的脸颊、鼻尖和额头。
  然而,当他的眼神掠过棉棉脖颈上那一圈密密麻麻的红色暧昧痕迹时。
  他抬起眼,目光似笑非笑。
  “看来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有一只不知死活的狐狸精想要偷偷撬墙角啊。”
  眼神冷冷地掠过坐在椅子上的顾言。
  审视。
  顾言只觉得后背一凉,打了个寒颤。
  “肆,你醒了。”
  棉棉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嗯,我醒了。小公主有没有吃饱?”周肆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
  “嗯还行。言言肏得我很舒服。”
  棉棉转头看了一眼沉清舟,“清清也还行,虽然很快。”
  沉清舟难受,什么叫也还行......
  “嗯,这样啊。”
  周肆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转向顾言肩膀上那个粉色的牙印。
  “我刚刚听说......顾言变成了你的东西?”
  “对!现在顾言是我的了!”棉棉骄傲地宣布。
  “嗯嗯。既然进了家门......”
  周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顾言:
  “那以后我们的顾言先生可要洁身自好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当烂黄瓜了。”
  “烂黄瓜”这叁个字咬得格外狠,眼神阴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顾言慌乱地举手投降,在周肆面前,他那一身浪荡气收敛得干干净净。
  ————————
  周肆醒来的时候,外面静悄悄的。
  他听到了那声惨叫,听到了后面的对话。
  我在想什么呢?
  我应该愤怒的。
  冲出去,用拳头砸碎顾言那张勾人的脸,打断他的鼻梁,让他再也不敢觊觎属于自己的珍宝。
  但是......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你在游乐园摩天轮上,那张毫无阴霾的灿烂笑脸;是你主动为我戴上项圈时,那双坚定又温柔的蓝眼睛;是你在自己崩溃大哭时,将我拥入怀中的、小小的温暖怀抱。
  我的棉棉啊。
  我曾向你许下誓言。
  我说过,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满足你的所有。
  如果我一个人的爱,填不满你的身体。
  那么,只要是你想要的,无论那是什么,
  无论那会让我多么痛苦、多么嫉妒......
  我都会给你。
  因为,这世上所有的一切——
  我的嫉妒、我的原则、我那可悲的独占欲。
  在你面前,都轻如尘埃。
  唯有你,是我的全部意义。
  周肆缓缓睁开眼,眼底翻腾的惊涛骇浪,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平静。
  爱是占有,更是奉献。
  而他,似乎早已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