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发烧【2.2k】
作者:
卡戎 更新:2026-05-16 17:16 字数:2411
火烧似的灼热干燥,从每个骨缝中漫上针扎的疼痛,酸胀的肌肉好像要化成了一滩水,提不起一点力气。
可偏偏除了发热带来的一系列连锁痛苦,还有过度性爱、小逼肿了又被射满精水再由下一发挤出“奶油”...又加上岁希的精神过于紧张...持续数个小时的、把逼穴要操烂的活塞运动让她差点死过去。
半夜万籁俱静之时,岁希身上突然烧起来了,毫无征兆。
温度迭加,意识模糊,陷入软床中蜷缩着抱住自己细白的腿,独自团成了个没安全感的胎儿状。
床上连条被子都没有,即使地下室的温度适宜,但在身体又冷又热的交替中,她的牙齿打颤,细腻的肌肤烧得滚烫,粉到发红,病毒的细汗却冒不出来。
长发凌乱黏在细颈与脸颊上,因病痛折磨,女孩脆弱地呜咽,小声呢喃:“要哥哥...”
刚准备脱了衣服上床先抱住她的男人,一瞬间脸色变了。
冷淡地将臂弯中的被子扔她身上。
松软的被子从上往下带着点冲力,甩到她身上,掀起股凉风,女孩的长发也随着飘起,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床前身材过于高大的男人衬衫扣子解开大半,蜜色的胸膛也半露,俯视着床上几乎弱小到埋没了的人。
他又不可避免地心软了。
弯腰替她整理好被子,连被角都掖进去,顺便调高空调几度。
但他从来都是利己主义者,做善事这种不切实际的虚伪东西他觉得恶心,他的所有行为都出于达成某种功利目的。
“睁开眼,岁希,”他轻拍两下女孩满是红晕滚烫的嫩脸蛋,毫无人情味地冷冽提问,“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唔...”
女孩眯起朦胧睡眼,她满脑子都是混乱的浆糊思绪,认真辨别,男人分明且俊朗棱角轮廓格外立体,鼻梁高挺,眼窝深邃,骨相十分优越,有些眉压眼。
她黏糊糊地点头,柔软的唇扬起甜软弧度还,带点撒娇意味“你是季舜呀...”
女孩半哑的软嗓音落下,蓝棕双色的异瞳慢慢紧缩。
隔了许久,男人才毫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嘲讽:“我和那个废物哪里像了...”
岁希哼哼唧唧着将小脸埋进被子里,显然不当回事,又要睡过去。
“说话!”
一句低吼,把困顿的女孩吓到一个心理性恐惧哆嗦,惊醒几秒,茫然地掀起点沉重哭肿的眼皮,但很快又被倦意淹没,没力气说话,皱眉瞪他一眼,又气鼓鼓地艰难转身睡过去。
穆灼远想将人从床上狠狠拎起来,掐着她脖子后颈,甩到地上,用他最擅长的阴毒手段,一盆冷水泼下去,再进行心理施压,或者物理方面寸寸剔除、凌迟折磨,这都是他在那些年经常使用的手段。
男人站在床头,阴沉沉的面色在古铜成熟的面庞上更显风雨欲来。
死死盯着陷在大床中呼呼睡去的人,因为生病,呼吸受阻,熟睡了还带上点微弱的鼾声,女孩就这样毫无防备躺在他面前...
他俯身连着被子,将人横抱起,只是带她离开阴凉的地下室,明早一起床,她会见到阳光。
来到楼上,将人平稳放到一张或许她会很喜欢的欧式雕花大床上。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糟糕的男性审美,奢靡华丽、色彩饱和度极高,恨不得要将全世界最昂贵最漂亮的东西装饰进来。
粉色蕾丝床褥中的人,额角成功冒出细密的虚汗,嫩生生的纤弱脸庞微红,但唇色苍白。
娇气的稍微热了点就会烦躁踢被子,穆灼远言语制止无用,无奈只好按住不听话的酸软小腿,按一段时间,没耐心的女孩很快便放弃了,又乖乖打着微鼾睡觉。
见她终于安静了,穆灼远才腾出手给她测量体温、补充水分。
干涩漂亮的唇瓣起了皮,沾水的棉棒点在唇上,天降甘霖般的水润东西岁希嫌慢,不满地皱着眉头,朝着他的方向唇瓣微张,倔强的非要含住棉棒
穆灼远愣了几秒,她湿红的口腔软肉他吃过,和阴道内侧的逼肉一样好吃,味道清软极甜,吃过一次便天天只想狠嗦…
见吃不到棉棒,眯着眼睛、半梦半醒的岁希抢过杯子就要往嘴中灌水。
加了点蜂蜜和柠檬的清爽温水最适合发烫的她,润了色的唇肉抵在玻璃杯口,准备不管不顾猛地灌下一大口。
穆灼远却眼疾手快 从她手中抢过来:“你想呛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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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希睡得恍恍惚惚,一阵睡着,一阵迷糊,但始终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喉咙的干涩很快被缓慢流入的温水滋润,刚心满意足地喝饱水准备继续睡觉,好像...有条某种灵活的东西伸了进来,顶开唇瓣与牙齿,长驱直入,卷着个糖衣小药片,抵到她的舌面上,她又被渡了几次水,药片顺利咽了下去...
隔了一会,她又感受到有个男人的炙热结实的胸膛从背后抱住她,
抬起她的无力下垂的手,一个熟悉的小纸包塞进她的手心,又有一条珠串从指尖套在腕上。
做完这一切后,那人从背后抱住她,小臂交叉完全环住她腰部的位置,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逐渐收紧,让她整个人都完美嵌入他的怀中。
“算了,别死...”
怎么还有人咒她啊...岁希不理解。
眼前是一片黑暗。
她就像身处在摇篮中,也像是虚无的巨大棉花,身体是轻飘飘的,在左右摇晃,整个世界都在无限扩大,她又变得极其渺小。
猛地开始往下坠落。
只是这次没有尽头,翻滚漂浮着往下坠,
急速重力作用下,天旋地转无比恍惚,连双脚什么时候触地都不知道,
岁希小心翼翼睁开眼,生怕又见到某些少儿不宜的黄色画面,只是,迷雾环绕,能见度只有周身一两米,她尝试抬脚,往前试探地走了几步,什么都没有,这片空间好像只有她自己。
不过宽慰她的是,睡前身体上的酸痛疲惫没了,她现在精神充沛到感觉能打叁个姓穆的!!!
岁希沿着脚边的空白谨慎往前走,路上什么也没有,她完全猜不透这地方是不是和之前的梦境一样,恶俗或者和季舜穆灼远这俩奇怪双胞胎有关。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眼前只有白雾,作为恐怖片爱好者,岁希天马行空的小脑袋瞬间想到看的那些经典克苏鲁恐怖电影。
她揉了揉眼睛,
真的如她所想,四周竟出现鬼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