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荔枝和桂圆呢？”
  “我觉得她们是真爱。”
  “那为什么中间有个你？”
  “我在他们……上面……”
  “她们谁前谁后？”
  他晕乎乎反应很慢：“她们很合得来。”
  “于是你就把她们养在一块儿了？”
  “对……挺好的，省了我不少事……荔枝本来……就……奴性很强……她已经被桂圆完全调教好了。”
  “幸亏我不在。”
  我几乎是本能的说出这句话后，他没有说话，伴随着他持续的沉默，他似乎越来越清醒，我感受到他烂泥一样瘫着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似正被重塑金身。
  我看着他，他眼中被酒精弥散的光芒正在重新聚拢。
  “你要是在的话……说不定我就不需要她们了……”他像是看着眼前的节目，也像是看着更远的地方。
  “切……”
  “也说不定……你已经被我玩腻了扔了，都说不定。”
  “这个有可能。”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他说。
  “所以我要老老实实回去上学了。”我说。
  他笑了，勾了勾手，有和我一样挂着牌子的裸女，跪着把酒端来。
  他喝了一个shot，把我揽到他正面，盯着我。
  “那我得抓紧时间多操你几回。”
  “这就是我每次坐几个小时飞机来找你的原因。”我搂着他的脖子。
  “你想被怎么操呢？”
  “我原来想，你别捆着我，正常就好……现在，不知道了，我听你的。”
  “你才不听我的呢。”他又笑了，好像我在说什么可笑的话。
  “可是你总有办法让我听你的……”
  他看着我，片刻，说道：“你可不能吸毒。”
  “我不会啊……”
  “人的欲望，他妈的是个无底洞。”他的脸红彤彤的。
  “我今天都没喝酒……”
  他一个深呼吸后，说：“改天我带你玩儿感官剥夺仓吧，xx有一台最好的设备，说是都不对外营业……我手机呢？”
  他喝醉了，醉到我已经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
  我问他：“这些人里你最喜欢哪个？”
  “你咯……”
  “除了我呢？”
  “那个6号。”远远看去，6号正在b身下嗷嗷乱叫。
  “你真喜欢她啊？”
  “漂亮，身材好，乖，还很上道……”他远远看着，我也不知道他是在看b还是在看6号。
  “还有呢？”
  “嗯……”一个姑娘路过，他招呼她“过来。”
  那姑娘过来，站在我们面前，手足无措，慢悠悠的跪下，把手背后，她脖子上挂着3号。
  主人说：“她吧，她也很可爱。”
  3号短头发，齐刘海，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胸，如果不是没穿衣服，也许她的风格会更有优势。
  她跪着前后摇晃，眼神迷离，对主人的赞美也置若罔闻。
  “你忙你的去吧。”主人对3号说道。
  “我没什么事儿……”3号晕乎乎的回应道。
  “那你趴下……不是趴倒……对，手支着……横过来……对……”
  然后主人把脚翘起来，搭在了3号身上，我跪在一边，不能再坐在他腿上了。
  “喂她喝两杯。”
  我往3号嘴里倒酒，她仰着头喝，残酒流过她的嘴角，流在地毯上。
  我又和主人说了一会儿话，说着说着，3号嘭的一声趴在了地毯上，主人收起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